官方网站那时我们相爱两年,我以为自己了解这个女孩的一切——清纯、努力、偶尔有些小虚荣。
父亲接过烫金请柬看了看,意味深长地说:“彭家的儿子?正好,他们家最近天天求我投资。”
“唐叔,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!您看在这喜庆日子上,那800万投资……”
第一个月发工资,我们吃了顿火锅庆祝。她烫着肥牛,突然说:“同事小雯男友送了她个包包,要一万多呢。”
走出商场时她有些沉默。晚风吹起她的头发,她忽然问:“峻豪,你家里……是做什么的?”
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说:“其实……我家在乡下开了个养鸡场。”
“挣到什么时候?”她的声音有些尖锐了,“靠我们现在的工资,十年?二十年?”
“有错吗?”她突然激动起来,“我受够了合租屋,受够了挤地铁,受够了看着橱窗里的东西却买不起!我只是想过得好一点,这有错吗?”